春秋战国时期有哪些礼仪,和现在的礼仪有哪些区别呢?
内则》:男女晾晒衣服,不能在用同一个晾衣杆,不能用同个衣架,甚至不能在同一个浴室里洗澡(不是***浴),丈夫不在的时候,要把他的席子枕头被子什么的收起来。
《内则》:男子在内室里不说话,女子在堂上不说话,非祭祀和丧事,不相授东西,如果非得相授,则要放在筐里,如果没有筐,则放在地上,然后另一方捡起来。内外不用同一个水井,不用同个浴室,不互相借东西,男女不能穿同一件衣服。里面说的话不出外面,外面说的话也不进里面。男子进入内室时,不大声喧哗,不指指点点,晚上走路要有蜡烛,没有蜡烛则不能走。女子出门必须用面纱盖住脸孔,晚上走路要有蜡烛,没有就停止。在路上,男的走右边,女的走左边。
《内则》男女不杂坐,不穿同样的衣服帽子什么的,不亲自给予。叔嫂不能过问,年长女性不能洗(男子的)下衣,以门槛为界,外言不入内言不出。女子要是嫁出去,除非有大变故,不能回来。要是回来的话,兄弟不能跟她们同席而坐,不能同器而食。寡妇的儿子若非有卓越的表现,不能跟他做朋友。
《礼记·坊记》:男女没有媒人,不互相交往,无聘礼,不互相见面。如果不是祭祀场合,男女不干杯喝酒。
文献中还有一些所谓守礼的例子:
《公羊传·襄公三十年》记载,宋伯姬为宋***公幽居守寡了三十年,这个看上去似乎很正常。后来某天夜里,宋国火灾,大家叫宋伯姬,快逃命吧。宋伯姬说:我听说妇人晚上要是出去,如果没见到父母(指男方家),是不能离开大堂的。于是就被火烧死了。
《桓公十八年》:鲁桓公去见齐襄公,想带妇人文姜一起去。齐襄公是文姜的母家。大臣劝说:女有家男有室,不能乱来,否则会出事的。鲁国的礼仪是不允许夫妻一起出门的。
《国语·鲁语下》:敬姜的丈夫死了,她早上哭;敬姜的儿子死了,她晚上哭。孔子说这是有礼。为啥呢,因为如果丈夫死了晚上哭的话,会被认为是因为性饥渴而哭的,而儿子则不会被嫌疑,另外《礼记》也有相应记载。
《鲁语下》:还是敬姜,她去看望季氏,康子在堂上跟她说话,她不回答,径直走到寝门。康子问说:我没得罪你吧,怎么不跟我说话。敬姜回答:难道你不知道天子诸侯治外朝内朝,卿大夫事外朝家于内朝,只有到寝门之内,才是妇人所管理的地方,从上到下都一样,所以我在外面不敢回答。
礼仪规定并不能遏制原始的性冲动,后来慢慢地开始礼崩乐坏。鲁国旁边的齐国一直领风气之先,不但女子的行为不受那么多约束,连入赘这种事都出现了。
齐国的淳于髡跟孟子见面时,跟他开了个玩笑:
淳于髡:孟子啊,听说男女授受不亲,是礼吗?
孟子:是的
淳于髡:要是你嫂子掉进水里,你会不会伸手去救?
孟子:不伸手去救的,那是豺狼。男女授受不亲,是礼;但伸手去救,是权宜。
孟子不得不引入权宜来解释礼制了。
《左传·闵公二年》:许穆夫人是许国的妇人,娘家在卫国。卫国被狄人灭了,许穆夫人果断决定回国吊唁卫国国君(卫懿公,懿公好鹤的典故就从这来)。许国的大夫纷纷阻止,您不能去啊,您回去是违反礼制的,您看我们国君又没把你休了,又没出现瘟疫灾祸什么的,您不能去啊。许穆夫人愤怒的回答:大夫君子,无我有尤,百尔所思,不如我所之(你们这些所谓大夫君子的啊,不要对我有所指责,你们考虑一百遍,还不如我亲自去一次)。后来卫国在许国齐国的帮助下复国了,要不是许穆夫人果断地违反礼制,也许卫国就不能够定之方中。
上面说到那个淳于髡,算是个谐星,用各种幽默的方法去劝谏国君。在《史记·滑稽列传》里面有记载。有一个挺著名的例子。齐宣王问淳于髡:你的酒量有多少,淳于髡说:我喝一斗也醉,喝一石也醉,要是在大王您面前,前有执法后有御史,我喝一斗就不行了。要是乡饮酒,男女杂坐,无拘无束,还有各种游戏,我喝七八斗才有醉意,天色已晚,男女同席,鞋子混乱,杯盘狼藉,主人送客而把我留下,灭掉蜡烛,女子罗衣轻解,汗香暗涌,这时候我淳于髡最为得意,能喝一石。虽然说淳于髡最后的落脚点在于阐述酒极则乱、乐极生悲,但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出齐国当时颇有海天盛筵的风气。
《中国历史十五讲》里有一些:
春秋时期的婚姻形态仍然遵行“同姓不婚”的原则。诸侯和卿大夫都要在相同的等级之内迎娶异姓女子,天子求婚于诸侯,王室宗女也多下嫁于诸侯。士以下的平民家庭,多为一夫一妻。婚嫁年龄男子通常在20—30岁之间,女子在15—20岁之间,妇女被夫家休弃的现象在这 一时期比较普遍,离异的女子再嫁也司空见惯。
由于地理和气候的差异,以及政治上的多元化,加之各地奢俭风尚的不同,春秋战国时期的服饰具有一定的地域性,多样化的特点比较明显。服饰最大的变化,首推战国赵武灵王的改易胡服。公元前307年,赵武灵王力排众议,毅然实行军事改革,命令军队采用东胡、林胡、楼烦等游牧部族的服饰,穿短装,束腰带,用带钩,穿皮靴,后来又将胡服进一步推广到 上层人士。
春秋战国时期,贵族的饮食活动礼仪化的色彩依然很浓厚。用青铜制作的饮食器开始衰落,漆器被广泛用到日常生活的各个方面。漆器制作得非常精美,造型精巧,漆色鲜丽,纹饰丰富,透出一种秀逸之美。多姿多彩的漆器,给饮食生活带来了清新的气息。
春秋战国时代是一个以血与火为时代特征的社会,战争的技艺与勇敢精神得到广泛的崇尚。
《春秋谷梁传》记载说,在田猎的时候讲习武事,是礼仪中的大事。割兰草插在地上,作为田猎的界限。田猎时,不许越界。把战车矗立起来,插上大旗作为辕门,辕门的大小以车的两轴离辕门两侧各四寸为宜。在田猎之中,如果车轴碰着辕门,就没有资格进入辕门之内田猎。因为他驾驭战车的能力太差。田猎还要求:驱车奔驰,战车所扬起的尘土不能飞出车辙之外;马在奔驰之中,四蹄相应,快慢适度,驾驭车的人不失驰骋之节,射箭的人才能射得中。田猎还规定,禽兽跑出所设定的田猎范围之外,就不再追杀,这是取战争中不追杀奔跑的败军之义。射中的禽兽如果伤在面上、头上,就放掉不要,取“不杀投降之人”的意思;射中的禽兽太小,也放掉,取不虐幼小之义。勇武作为一种社会规范,已经成为春秋社会男性角色的重要内容。一身戎服有高超的射技和御技的男子,是人们心目中所崇拜的英雄